城内新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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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最残忍,从死了的 土地滋生丁香,混杂着 回忆和欲望,让春雨 挑动着呆钝的根。 -荒原《死者的葬仪》T.S.艾略特 漂浮中的旋转,无声音,无重力。说不出名称的物体正向我展示着它侧面的每一个细节,如同一个曼妙柔软的女人在我的面前妩媚的轻舞。而这说不出名称的物体不仅仅像女人,还像生活。我时而被它吸引,时而又想逃避它。 梦和现实早已混在一处,这已不是什么动人的秘密。我沉睡,就回到现实,回到黑白的现实,我醒来,才踏入梦境,踏入彩色的梦境。 零上五度,乍暖还寒,春风冷漠而富于力量。我此时正站在师范大学体育场的水泥台阶上,身后的这栋白色家属楼是我某个女友的家。这是最高的台阶,距她家的阳台最近。我已失去脂肪的干瘦身体阻挡着春风唤醒绿色的旅程。她报复我,把我吹得摇晃。这也不能全怪她,耳中的音乐也让我走了神,其实,这种软绵绵的音乐并不值得我这样。 围栏内的人工滑冰场的冰层已经化开,湿漉,透出泥土的黑色。围栏外的环形跑道的几块阴影处也是泥泞不堪,上面还留着一些又深又慌张的脚印。那些脚印告诉人们柔软泥土的危险和恼人,比任何的提示牌都要有用。 体育场看台的台阶上,冷清,只站着我一个人,我瘦弱,如同玛格丽特.杜拉斯《情人》中的写到的乌干达白人一样。我的安静和长久的张望,正引来窗口的敌意和操场跑道上女学生们的嬉笑。我距她们太远,只听得见她们稚嫩的笑声,却看不见她们年轻的脸。我设想那都是些美丽而年轻的脸,细腻透红,光泽动人。 烟雾被我徒劳的吞吐,没有味道。我怀疑香烟是假的,其实味觉的丧失是由于我嘴里的苦水。 公共汽车上,一个年轻的女孩坐在我的左边。她吃起一块蛋糕,并不知道自己满脸的狼狈。我递给她一张纸巾,她眼中有些不解,我比划着,指了指她粘着蛋糕渣的嘴角。她害羞起来,红了脸,低着头细细的擦,然后抬头从我的表情里找答案。我们闲聊,才知道她是师大计算机系的学生,刚刚大一,今天请了假要去医院看牙齿。我说我曾经的一个女友也是师大的学生,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依稀记得是在2004年。她理所当然的陷入迷惑,上下的打量我,像是在猜测我的年龄。轻松的谈话让时间过得飞快,汽车到站的时候,我和她留了电话,她赶去医院见医生,我则去找一个朋友吃午饭。实际上午饭时间已经过了,她已没有时间招待我,我在超市买了些水果和零食给她送了上去,就离开了,一个人去了师大后街的新疆饭馆吃拉面。 傍晚时分,春风卷着灰尘冰凉的扑向人群,我心里没有什么特别值得高兴的事,所以并不谅解此类恼人的天气,抽烟,散步,试着平稳正一点点阴霾下去的情绪。 在一棵还未吐绿的大榕树下,我又一次见到了她,她背着黑色的双肩包匆匆忙忙的跑向我,抱歉的向我微笑,她身后的楼房正是刘冰曾经练习舞蹈的教室。 她说,一个小时后她还要去练习钢琴,我们就在她学校附近的一家餐厅吃了简单的晚餐,我要了啤酒,她点了冰激凌和薯条。我不记得我和她聊过些什么,只记得自己被春风吹得如枯树枝一般干枯的手和她白嫩的手放在一起的时候反差极其明显。我不愿承认自己老了,把她温软的手攥在自己手里的时候也就没有太多的自责。此时,我不愿多听,更不愿多说,只对她年轻的身体感兴趣,我不知道面前的她是否清楚这一点。我相信她是清楚的,此类女孩往往要比我想象中要成熟得多,容不得我的任何低估。 清晨的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些味道,比洗发水的味道还要清淡一点,那是一种从女人秀发和皮肤上散发出来的淡香。这香味像是一种无法测定浓度的精神鸦片,让所有的中年单身男人为之着迷。她去了哪?是在上课吧。我在猜测。年轻的女孩永远不会像一个出轨的美艳少妇那样细心,会在床头留下简短又温馨的字条。 不得不承认,除了她的身体之外,关于她其它的一切都是令我厌烦的。我打算给她些钱,她笑,说你少来这套了,她说自己是女权主义者,将来还会成为一个成功的职业女性,我和她的关系是对等的,各取所需,谁也没有亏欠谁。 我做了梦,梦见自己有了一个女儿,她有清澈的眼睛和金色的头发,她在我的怀中微笑得可爱,带给我无尽的欢乐。梦中的女儿让我想起小洁,想起她,我的心中就充满了欢愉。我发了Email给远在芝加哥读书的小洁,诉说我对她的想念。我时常想,如果将来我有一个女儿,我希望她可以像小洁一样,聪明,善良又美丽。小洁在她的同龄人中确是难能可贵的,有思想同时具有迷人的气质。我时常想,待她回国后,一定要与她大醉一场。小洁说她很快就要去看玛丽莲.曼森的演出了,想必她一定十分兴奋。 不久前痛苦的信仰乐队来了哈尔滨,在BOX酒吧演出,小马,枪枪和我在演出现场遇见了刘涛,演出结束后,在西大桥的KFC里胡侃了许久,发现刘涛真是个可爱的小伙子,像他听的朋克音乐一样,简单而直接,当他讲到他在镇江的惨痛经历的时候,委屈的表情让我乐不可支。 清明假期,气温些许回升,在RYO单位的餐厅吃了顿好吃的午饭。之后去给程九快递了两本书,程九在QQ上说她现在正逃课在书店里看书。 汽车从公路大桥经过的时候,看到松花江的冰面已经化开,可和枪枪再次从中东铁路桥下走过的时候,却未看到任何裸露荡漾的江水。这里似乎是这个城市唯一的风景,却仿佛又再也打动不了任何人。春风中清冷的松花江漠视着这个城市中人们愈加清冷的心。 天空飞满风筝,江边堤岸处,金毛在和狼狗在一起乱搞,春天来了。 我又接到她的电话,她说,哥,我们出去散步好吗。我带她去了萧红故居,看到里面人头攒动就又没了心情,改了主意和她一起开始没有目的的压马路。这个县城的城市化进程刚刚开始展开,高层楼房和路灯正在日夜不停的工地施工声中不断的蔓延着,这里甚至有了大型超市,博物馆和图书馆,乡村的城市化建设似乎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我曾因它而生的一些压抑感,却难以磨灭它不变的冷漠。《大唐西域记》中唐.玄奘在关于磔迦国的描述中有这样两句“风俗暴恶。言辞鄙亵。”这两句话正可以作为对我身处之所的准确描述。我不快乐,却不快乐得没有代表性,在众人的欢乐中显得可疑又孤单。 醒来时,天气已阴起脸,雨滴稀稀疏疏的落下来。落在屋顶上,落在行人身上,落在地上,然后是雪片,在风中斜斜的飘下去,在低洼的水坑里匆忙的溶解掉。我闻见了雨味,接着大口的呼吸。这大概就是某种与记忆相连的味道。那是一段或是几段模糊的时间及场景,可能在清晨,也可能在午后,我能确定是那不是在夜晚,光亮是存在的,透过雨汽,透过云层,那个时候,我是一个人还是跟什么人在一起呢?沉默着还是说着话?这一切我依然无法肯定,能够肯定的是那时我的心里存着某些渺茫的希望,那渺茫的希望掩盖着我的种种不快乐。 此时,我行走在雨里,心里有些焦急,就跑了起来,脚步拖沓而不协调,我是缺乏运动的,停下来的时候,心跳得厉害,气喘吁吁。背着书包的学生在我的身边经过,年青又欢乐,但却无法喜爱他们,更无法与他们沟通,我固执的认为那会是徒劳的。我已习惯沉默,习惯欲言又止,习惯以无奈的微笑代替回答。其实我是有话要说的,而且在某种时候这种欲望还很强烈,而那不过是一瞬间的冲动而已,一闪而过,我及时的把自己从欲望的泥潭里拉出来,回归安静。我拿起手机,目光在一个号码上短暂的停留,思索了一会儿,又放下,继续做手中的事。那个号码后面的人也在继续她的生活,而且并不知道那次半途而废的无形连接,关于声音也关于心灵。 我放弃,灰心失望,是因为我感到我和某些人的情感并不能通过这样或那样的连接方式而靠得更近。信息的传递是便捷的,手机,互联网为人们解决了沟通平台的问题,城市人的生活正被日趋完善的数据信号所覆盖,声音,文字,适时的被传递,我也曾试图通过这些联系平台去传递感情,但结果往往却是事与愿违,情感经过数字化而变得冰冷,我曲解对方,又害怕自己被他人所曲解。 我回到了北方,继续与风沙搏斗,面对言辞鄙亵的家乡姑娘时,忽然又难过了起来,气愤中带着些许的委屈。我毫不犹豫的怀念起那位江南女子的声音。我打了几次电话给她,那个与我在北上的火车上同行了4000多公里的南方姑娘。在最初的通话中,她的声音礼貌而冷淡,显然她还没有听出我的声音,在之后的几次通话中,她的声音才慢慢的恢复了自在和美好,谈话重新变得愉快。 那个归途的下午,我浮躁而慌乱,坐卧不安,抽烟,吃了两次午餐,还在候车室里看了几页波德里亚的哲学书。火车晚了点,我再一次觉得等待的时间长得没有尽头。四处张望时,看见一个安静的姑娘,曲着腿坐在自己的粉色行李箱上,戴着耳机,摆弄电话,很少抬头。我的耳机中也在响着音乐,我不能断定我和她是否欣赏着同一类型的音乐,但她的安静样子消除了我心中的一些烦乱。 站台阴冷,雨汽浓重,车厢里又闷热异常,当我拖着装着书籍和衣物的行李箱来到自己铺位的时候,已是狼狈不堪,面红耳赤,流着热汗。 她也看到了我,坐起身笑我,说想要上去先要送些礼物才行。她的友善令我轻松,我从上衣的口袋里拿糖给她吃,她反而羞怯了起来,说怕胖,不要糖,但我还是把糖放在了她的床上。我们聊天,安置行李箱。这是一个蓝色的旧行李箱,已经快要散掉了,曾属于我的某个女性朋友,是她学生时代用过的,后来送给了我,和我走过一些城市,如今已经伤痕累累,破烂不堪。 我是打算在途中读些书的,但最终还是没有读成,同行人的干扰只是一方面原因,我自己本身也很浮躁。时间流得缓慢,我却安不下心,睡觉,吃东西,和一些人打牌,疲惫的和陌生人聊天。 在一个傍晚,火车正在天津站短暂的停留,我和她面对面的坐在火车窗口的小桌子旁,她正戴着我的耳机听音乐。爵士乐对她来说是陌生而新鲜的,不知道她是否能够喜欢。我看着她,想象着她正在聆听的音乐,这并不十分艰苦,我已熟知那些旋律。有孩子在我们的身边跑动,缠着我们玩耍,她向我无奈的笑,可我也没有什么的好办法应付。 夜已深,火车依旧在行进,在震颤,车厢内偶尔会露进些陌生城市的灯光。 她安静,像是沉于梦中。我忽然喜欢起她,忽然生出一种冲动的爱慕。我俯身闻她的发香,那是平淡中夹着呼吸的温热的迷人气味。这味道令我安心,令我不急于逃向梦境,逃向未知的迷乱旅程。 她露出一丝笑容,但依然没有睁开眼。她抬起胳膊在黑夜中摸索着,想要打我,和我玩耍。我碰到了她的手,轻巧又短暂的一瞬,接着,我们都安静了下去,像是在遵守某种约定,任火车带着我们在这黑夜中穿行。 她对我说,她明年会留在上海工作。我说上海是个好地方,心里却在记恨着上海人的粗鄙及他们久持不放的浅薄优越感。我对她说,我会去上海找她。她说,你找不到我的,除非你记下我的电话号码。 我躺在这个北方城市的某个旅馆的床上,房间是温暖的。我透过旅馆的窗户,也就是这座古老犹太教堂的窗户,看见外面下起了雪,风轻缓,舒展,雪花正昏昏沉沉的飘落,像毛茸茸的蒲公英。 夜晚,雪已经停了,城市的霓虹亮起,正试图掩盖此刻的冷清萧瑟。我的心是冷漠的,并不为之所动,我是累了,见不到任何的美丽,却又无力抱怨。 我和朋友对坐在火锅店临窗的位置,说话,缓慢的喝酒,等一个女孩。不断在沸汤中翻滚的羊肉片,啤酒,还有对一个陌生女子的期待,令我的情绪稍好了一些。 我一定是在发梦了,不然不会说出如此欠妥的话。我说她可爱,想要好好的抚摸她。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但还是把手递给了我。旁人想必已经目睹了我此时的猥琐行径,但我那时并不自知,自顾抚摸她的手,赞赏她。我的赞叹是诚恳的,并不仅仅是针对她,还针对所有年轻的肉体。这位女孩的皮肤是柔软的,温热,充满活力,令人感动。 回到街上,我才发现她身材的娇小。此时她正戴着风衣的帽子,像是一只浣熊。朋友停住,说你深呼吸这空气。我试着这样做了。他说,这就是这个城市的味道。“浣熊”跟在我们身后,沉默,并不理解我们在说什么。 回到我的住处,我们继续喝啤酒,我还给了“浣熊”一支烟。“浣熊”坐在我身边,侧着身体吸烟,像是受了委屈。 以上的这些话,我原本是没有打算要记录下来的,可又确确实实的写了出来。此时书写的冲动是源于某种诱惑和启发,我清楚此刻表达的欲望是源于娄烨的电影《SUMMER PALACE》,源于电影中的余虹日记。 几天里,我断断续续的把这个电影看了两遍。窗外是变幻莫测的四月,空气里飘着希望和残忍。我不负责任的沉默,躺着看书,看电影,时而清醒,时而昏睡 ,与梦纠缠,与词语纠缠。 娄烨说,政治中的冲动就如同爱情中的冲动,两者极为相似。 英国哲学家罗素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写出的《社会改造原理》中指出“人类行为的源泉就是冲动(impulse)。” 梁漱溟在《人心与人生》第七章《我对人类心理的认识前后转变的不同》P81中写到“试看战争不就是破坏,不就是毁灭?不论胜者败者同不可免,然而冲动起来,世界千千万万人如疯如狂,甘遭毁灭而不自顾。” 如果把世界比作一棵树,那么爱情就是树上的一片叶子,讲清楚了爱情,也就讲清楚了这个世界。 一代人的青春被碾过,冲动,愤怒,恐惧,泪水,汗水,呼喊。用正确或错误去评价一次历史事件是荒谬的,但许多人却实实在在的生活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中,做为活下来的人,虽然内心留下了创伤,有恐惧和挥之不去的阴影,但他们依然要继续生活,继续爱情。 电影《SUMMER PALACE》讲述的就是这样一群年轻人,背负着内心的创伤,如何去生活,如何去恋爱,如何面对和处理各自内心的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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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ag 撰写了一篇新博客日志:我们做艺术家 We Do Art Right 2 星期, 1 天 之前 · 查看
We Do Art Right,借由肯德基的“We Do Chicken Right”,可以调侃翻译成“我们做艺术是对的”、“我们做正确的艺术”、“我们正是做艺术的”、“我们有做艺术的权利”等等。但无论如何调侃,在快餐文化和网络文化肆虐横行的今天,对于迈向艺术的80后和90后而言,“我们做艺术家”是否还能有多少空间留给他们去调侃,该怎么做,做什么,为什么,这是留给他们最大的问题。
当代艺术在中国的30年,还不足以构成一段可以支撑中国当代艺术的历史,85思潮和后89的艺术作品还在被资本追逐之外,其思维和作品形式在80后和90后的视野中逐渐淡化,而过度商业和不健全的艺术市场机制之下,要么拔高他们的艺术潜力和价值,要么将他们拒之门外。
我们做艺术家,在80后和90后中不乏对艺术的虔诚追求者,并以其天赋和勤勉不断探索和践行,所以这是他们最朴实和自我肯定的一句话。为此,该怎么做,做什么,为什么,他们在解答这些问题所做的努力和尝试,给他们一个展示的机会和平台,给他们一个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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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ag 创建了博客 我们做艺术家 We Do Art Right 2 星期, 1 天 之前 · 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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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子《佛光》,在一家唱片店(现在那家唱片店应该已经不在了,变成了仓买,变成了服装店,或是其它什么店铺,但如今已经不重要了。)我听到了这首歌。音乐是从台式计算机的破音箱里播放出来的,而不是从CD机,所以我那时还不知道那首歌是来自麦子与微的音乐专辑《水》。
直到如今,那旋律和歌声在我心中激荡起的情绪波澜依旧久久不散。这激荡不是来自常态的迷乱共鸣,也不是源于避世的同感,而更像是一种心灵的震撼,一种把肉身放在岁月砧板上锻打的震撼。
音乐轰鸣,粗糙,裹着交流电的碎音,时而低吟自语,时而狂放疯狂的与陈腐的空气搏斗,像是在音弑看不见的灰尘上的每一个还鲜活着的生命体,解体,冷酷的解体。音乐正打算把几个失语的男人和一个喜欢用扭曲声音读诗的姑娘来同这间昏暗的房间一起轰碎。
《流浪的麦子》,我喜欢这本书的装帧,却无心去读。
莎莎那时有一个黑色的塑料盒子,她说她用那黑盒子照相,我把黑盒子拿在手里摆弄,觉得那只不过是一个构造简单的普通盒子。
我说,莎莎你真胡闹,我觉着用这么个黑色塑料盒子是拍不出什么美好照片来的。当时,莎莎还没有反驳我的依据,因为她冲洗出来的照片都是些黑白的模糊画面,如同一团团混搅在一处的鬼魅。
莎莎经常胡闹,曾把一支钨丝灯涂满了黑色油漆,还插电点亮,说要制造出黑色的灯光,结果弄得房间里满是黑烟和油漆味。莎莎的疯狂做法与她当时的身份严重不符,完全不像是一个理科研究生的所为。音乐在那时仿佛已经彻底麻痹了她的理性神经。莎莎当时还养着一条小吉娃娃狗,取名QQ,好吃,嗜睡,眼神总那么无辜可怜,尤其是莎莎把它吊起来做什么“狗体悬挂”的时候。QQ是一条经历丰富的狗,跟一些诡异的男女一起生活,听了大量的CD,闻了大量的二手烟(通常是红塔山),虽说能经常吃到味道可口的贡丸(米线中的配料,通常都是挑出来给它吃),却免不了会被一个心血来潮的坏姑娘吊起来做什么令自己昏天暗地的“狗体悬挂”或是被按到一个塑料水桶里浑身涂满肥皂泡洗澡。QQ曾经有一个伙伴,是一只被我们取名旺财的黑猫,眼神冷漠犀利,完全不同于QQ眼中饱含的无辜,喜欢白天蜷着身体趴在CRT显示器的散热孔上面睡觉,旺财身上没有像QQ一样栓着绳子,所以它整天到处乱跑,经常走失,但只要用力在桌子上敲一敲装满猫粮的白色塑料罐子,它就会从房间的某一个地方飞跳出来扑向那猫粮罐子,旺财是只会“飞”的猫。后来旺财真的走失了,确切的说是它自己离家出走了,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它出门的时候是在一个傍晚,它还回头向我怪叫了一声,之后就没了它的踪迹,据说它经常游荡在一个烧烤店的附近。我觉得旺财的出走跟我那段时间练习吉他有关,我整天如弹棉花一样的5323,1323和弦一定是把它弄给崩溃了,也或许是它早就厌倦了和我们这些诡异男女一起生活,我的吉他噪音仅仅是压垮了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后来我在想,如果QQ没有绳子拴着,估计也会向旺财一样出走吧。
前年,我也得到了一个红色的塑料盒子,是一个经营二手相机的店主送给我的,因为他见到我对他的盒子感兴趣而他又认为那件旧东西在现在已经显得毫无价值。我买了胶卷,拍了许多照片,和莎莎一样,我也没有冲洗出任何有说服力的美好照片。
一些人,在不同的时间,空间里,怀着同样的心情做着同一件事,时而萌生思念,惦记起曾经的同路人,曾经一起看书,一起听音乐的朋友。
莎莎钟情于读书,音乐,并不经常写作(也许她一直在写作,只是我不知道而已),但她博客上的寥寥几字,我却始终记得清楚。
“我的男人,你远远的走吧,我会带着同样的歌离去。”
“我们来玩负伤的游戏吧。”
-摘抄自莎莎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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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宬 在博客日志 食物(杨·史云梅耶) 中发表了一条评论 2 星期, 5 天 之前 · 查看
Thinks for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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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说道:“你瞧,这么个大府,前儿抄了家,不知如今怎么样了。”那人道:“他家怎么能败,听见说里头有位娘娘是他家的姑娘,虽是死了,到底有根基的。况且我常见他们来往的都是王公侯伯,那里没有照应。便是现在的府尹前任的兵部是他们的一家,难道有这些人还护庇不来么?”那人道:“你白住在这里!别人犹可,独是那个贾大人更了不得!我常见他在两府来往,前儿御史虽参了,主子还叫府尹查明实迹再办。你道他怎么样?他本沾过两府的好处,怕人说他回护一家,他便狠狠的踢了一脚,所以两府里才到底抄了。你道如今的世情还了得吗!”——摘自:诸家批评本《红楼梦》第一百七回 散余资贾母明大义 复世职政老沐天恩 P1658-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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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宬 撰写了一篇新博客日志:中篇小说《恶人》第三章(草稿版节选) 1 月, 1 星期 之前 · 查看
在现实断裂的地方,梦,汇成了海。 -顾城《弥合》 (3) “请别再提菜刀在雨天生锈的事。”他不高兴的说。 “你心里藏着太多不可告人的事,这会令你疲倦。”我的声音是冷的。 夜巷里,我带着可以发射钢笔的步枪去护送陌生的路人。 每当路人发觉我尾随时发出的声响,回转过身来时,都被阴影中的我吓了一跳,慌张的想要钻入墙里。因为夜晚的光线太暗,所以他们都看不清我脸上的友善。夜晚是一个不容易与人沟通的时刻。 晚饭时刻,女儿问我花多少钱买了这支枪。我还没有回答,她就已经找到了贴在枪托上的标签。 “是2000块,妈妈。”女儿的口气像是在告状,或许是她不太满意前几天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记了我的仇。 “我只花了300块,黑市上都是这个价。” 妻子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她并不反对我每晚去保护那些陌生的路人,她知道只有我才最清楚我家门前这条小巷中蜘蛛网,电线,还有树枝的位置。如果没有我每夜的提醒,路人就有可能被那只叫做老五的黑蜘蛛用粘稠的蜘蛛网罩住,他们也可能被耷拉下来的电线割断了头,或者被树枝戳伤了脸。妻子也不愿意看见家门口每天到处都是血淋淋的,老五吃剩的骨头。可今天妻子还是生了我的气,因为我买了那支枪。 也有些做事谨慎不需要我去保护的人,例如,邻居四婶和赵疯子。 四婶走路很小心,无论是在白天还是晚上,谁也伤不了她,但四婶有偷听的嗜好,经常在晚上蹲在邻居家墙根下偷听屋中的对话。当她听到自己也感兴趣的话题,有的时候她还要在屋外插上一嘴,表达她的看法。如果不是她经常干涉别人的家事,大家平时都并不十分讨厌她。 今天没有下雨,天空中也不见月亮和星星,我猜想现在四婶可能就在屋外。但她应该觉着这支枪的价格还算公道,不然的话她一定会在窗外向我嚷嚷“小子!你买贵了!上了奸商的当!” 赵疯子是个明目张胆的小偷,但没有人跟他计较,因为赵疯子偷窃的都是些对于别人来说无关紧要的东西,潮湿的柴火和潮湿的女人。 我认识一个在上小学的孩子,我打算用一块彩色的橡皮和一个能通过改变观看角度变换画面的格尺去贿赂他,让他把在学校里收集来的废旧钢笔都卖给我。他擦了擦鼻涕。像一个精明的商人一样和我讨价还价,他说他想要一个带九宫格游戏的格尺和塑料的七巧板。他说那是最适合在课堂上玩的游戏,他要好好的开发智力,长大后要去骗倒无数的美貌女人。我说,你真是异想天开,告诉你我的经验吧,我从小就玩九宫格和七巧板,可我除了现在的妻子再没骗到过任何的女人。可他太年轻,草率的摇着头,并不相信我的话。 我委托这个孩子为我办事,是因为我不愿意去接近那所学校,在那里我发生过不愉快的事。 我曾在那所学校的一间空教室里睡着,醒来的时候,脸上就出现了一块绿疤,我差点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大喊出来。绿疤上面有四个模糊不清的字,表示我会在四天之内死去。我在空教室里释放了一群危险的怪虫,它们还差点攻击到了我,我把它们锁在教室里面,顺着楼梯逃离那间教室。旋转,旋转,长时间的旋转让我感到恶心,在我呕吐出来之前,我终于到达了一楼,看见一座正在工作的锅炉,热浪在空气里蠢蠢欲动,被烧透的煤炭正波动着金红色的火焰。我向右转来到操场,一支长长的队伍正在散开,人群慢慢的走向这座楼房。我又奔跑起来,绕到楼房的另一面。我有了种预感,我要再回到那间教室里,收好那些虫子。我向上攀登楼梯,忽略了双腿的疲倦。当我回到那间教室时,发现那些怪虫都已经死了,黑压压的一片,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用脚把它们踢到教室的角落,它们冷硬的尸体撞击到墙壁发出清脆的声音。一个年老的女人坐在我刚才睡觉的座位上,表情严肃,正翻看着我落在那里的一本笔记,但我却没有因为她的无礼而愤怒,我坐在她的左边,准备随时回答她提出的任何问题。 后来那个年老的女人还是放我走了,什么也没问。这最好不过,因为关于生活的任何问题,我的回答都会是莫若两可的。 乡下的老宅,妻子和我挤在一张旧的铁制单人床上,它如你们学校宿舍中的单人床一样不牢靠,稍稍的扭动身体便会微微晃动,咿呀作响。她躺在我的背后,温热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我,和我一起卷曲着身体抱在一起。她细巧的手指在黑暗中摩挲着我枯瘦的脸,那一定不是美妙的触觉,我移开她的手,我想我是要保护她,一直这样摸着我皮下的骨骼,她的一颗软心迟早也要变得暗淡无光,她会看不到我,还会因寒冷和黑暗而哭泣。 妻子说我熟睡的时候会发出驴的声音,听着让人发笑。可其他的女人从没有跟我提过这件事情,也许是因为我只有在和妻子一起睡觉的时候才会发出驴的叫声,也或许是那些女人都没有神经衰弱症,睡得太沉注意不到我的驴叫声。 “说说关于走夜路的经历好么?如果你现在不太累的话。”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吹得我的脖子很痒。 “你还不太困?” “恩。” “那我从小时候说起?” “嗯,就从小时候说起。” 我紧闭起双眼,在黑暗中回忆那些零星的,已不太连贯的记忆。其实,我并不需要闭上眼睛,因为屋中的灯光已经熄灭了许久,我和她已经在黑暗中耳语了好一会儿了,但这个看似徒劳的动作确能够帮助我去更好的回忆,仿佛只有先关闭眼睛,才可以打开记忆。 “那时我身体很小,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小。”我想用双手为她比量一下我当时身体的长度,但我又不想下地去开灯,于是就放弃了。“我被包在一条薄棉被里,像一具木乃伊那样被包裹起来,两只手臂直直的紧贴着身体,手脚都无法动弹,头被棉被的一角掩住,我什么也看不见,但棉被里有足够的空气,我可以顺畅的呼吸。父亲抱着我和母亲一起说着话,走在夜巷里。那晚定是像往常一样,我们全家人和其他的一些邻居在春玉家看完了天气预报后面的电视剧,正各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路并不远,只需要绕过几条狭窄的小巷。这些小巷都是土路,虽已被踩平,但在雨季里又会变得泥泞不堪,被雨中的路人踩个稀烂。我在这样的黑暗中不辨方向,也推测不准所在的位置,在父母每次掀开罩在我头顶的棉被的一角让我透气的时候,我都会对看到的场景感到诧异和失望。我家和春玉家是老邻居,冬天的时候经常在一起包冻饺子,春玉是我当时见过的最美丽的姑娘,而且她家还有一台彩色电视机,所以那时我很爱慕春玉,说要娶她为妻。在我学会走路后某的一天,我放火点着了春玉家后院的干草垛,但被大人们及时的扑灭了。” “想不到你会是那个耶珂摩.达.圣安图烈的信徒,你不是喜欢春玉么?还说要娶她为妻,可为什么还要去她家放火呢?” “因为那天我母亲在春玉家里打麻将,那时我并不知道打麻将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听村里的说打麻将的女人都是不好的女人。春玉的妈妈总是找我的母亲去她家打麻将,要把我的母亲变成不好的女人。我很生气,躺在地上打滚哭闹过,但没有太多的人理会我,我只好去放火,这样他们就会重视我的想法了。在这之后,真的没有人敢来拉我母亲去打麻将了,他们都害怕我会放火烧了他们的草垛和房子。” “纵火之后你就再没去过春玉家?” “恩,但在乡村里你不必去一个人家里串门也会知道关于那一户人家的任何秘密,因为村子里有太多像四婶一样的人,四婶只是因为好奇心太盛而提早暴露了自己。” “那么,关于春玉家,你后来又听说了什么?” “我听说,春玉的妈妈打麻将输掉了她家彩电,后来连房子都输掉了,她们全家搬去了更偏僻的镇子住。再后来,又听说春玉去了南方,也或许是去了周边的市里,她在外面呆了一年,赚了很多钱回来,买回了她家的房子,还买了新的彩电。村上的人都说春玉是个有本事的人,他们站在菜地里,指着春玉家重新装修过的房子,告诉自己的孩子长大后要向春玉学。也有人嫉妒春玉,暗地里说她的坏话,说她的钱是做小姐赚来的,都是不干净的钱。可我不信她们的话,春玉在我心里依然是最美丽的姑娘,而且她还那么孝顺。” “春玉回来后,他们全家搬了回来,我们又成了邻居。但春玉没有记我在她家放火的仇,我去找她,她还愿意跟我一起玩。她还骑着自行车载着瘦小的我去街里买新摊的煎饼,我记得那天的煎饼又香又脆,我和春玉站在散着米香气的正在摊着煎饼的平底大锅旁边,开心的吃着新摊好的煎饼,不停的说话,春玉用手绢帮我擦掉嘴边的煎饼碎渣。那时我在想,我有这样一个姐姐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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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宬 撰写了一篇新博客日志:中篇小说《恶人》第二章(草稿版节选) 1 月, 1 星期 之前 · 查看
女人令人依慕的倾向令人可惊,她所爱的男人,十之八九只像是一种挂衣钩,那儿她可以挂她的爱情。 -纪德《伪币制造者》 (2) 我身上的钱并不够为她在商场里买一件时尚漂亮的衣服,虽然我也很想那样做让她高兴。她和我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挑选她爱吃的东西,我很心虚,所以不言不语,她阴沉着脸,白皙红润的脸颊上蒙着一层霜,正散发着看不见却让人冷透心的寒气。她挽着我的胳膊,却无法令我感受到安心和喜悦,臂弯里像是吊着一条已经死去的蛇,她不再愿抚摸我的手指已经不见了往日的轻松欢快,面对她的冷言冷语,我沉默着并不回应,心酸无力的表情扭曲在我的脸上,一个富有同情心的油画家应该会被这样的表情打动吧,而我也会是一个好模特,能够长久的把这样的表情留在脸上,直到画家涂匀每一笔油彩。实际上令她生气的并不是因为我做了一件坏事,她对我如此不满更多是因为我做了坏事而没有得到丰厚的好处。 不通世故,笨拙的生活,这怎么能行呢?我像是一个身体僵硬又对节奏没有感觉的糟糕舞伴,一次次踩痛舞伴的脚,碰倒了身边的人,突兀的破坏着一场舞会的好气氛,丑态百出,最后所有人都开始对我带着怨恨,我还觉得挺委屈。 进入一栋大楼,走进一个房间,又经过同一个走廊,走进另一个房间,没有新鲜感的氛围让自己放松了对危险的戒备,我相信生活充满着意外,危机重重,但又却无法时时的警觉起来。外套搭在椅背上,坐在办公桌前,按下电脑的开关,机箱里冷却器发出嗡嗡的噪音,但这噪音不会持续太久,稍后其他人陆续进来后,我就会觉察不到那冷却器发出的噪音了,它会被淹没在电话铃声,键盘鼠标的敲击声,对话声,脚步声,和复印机传真机的运行声中。我和一些人说着话,都是关于午饭和八卦新闻的轻松话题,我们嬉笑着聊天,却要在心里盘算着工作计划,尽量把事情做得井井有条令人满意,我的目光也要时时留意着墙角处的还没有把水烧热的饮水机。 虽然现在是早晨,但一切按部就班得让人快要睡着了。办公室的窗户被擦得干净明亮,透着冬日的冷光,我在发呆的时候甚至看到了空中飘着的几片碎雪,玻璃如此干净透明,这一定是那个文静老实身材娇小的小姑娘干的活。我很愿意和这个新来的小秘书开玩笑,取笑她的地方口音和她其实很漂亮的黑色亮漆增高靴。她经常像一个被抢了糖果的孩子那样,带着委屈去领导办公室告状,领导安慰她说,不要伤心了,哥哥们一定是因为喜欢你才跟你开玩笑的,要不然他们怎么不把收发室的大婶装到纸箱里呢?其实我也是真的因为她可爱才去经常和她开些玩笑的,并不仅仅因为好色或是工作的百无聊赖,吃午饭的时候也愿意让她坐在我身边,把自己饭盒中她喜欢的菜分给她吃,当她捏细了声音,又颤微微的在那好听的声音中绕了几下不痛不痒的弯,我相处过的猫都很会发出类似的声音,她轻轻的撒下娇,我就心软了,帮她刷起饭盒。体胖色衰的中年女同事极力的掩饰压抑着心中的羡妒,总要找机会摆出一个长辈的架势对这些青春美艳小女生指手画脚,发号施令,以一种刻薄的形象四处发威,想让人对她们感到畏惧,从而获得些尊严和安慰。如我一样的男人们对小女孩流露的同情关爱越多,那些老女人就愈是变本加厉,冷着脸,想必心中必是燃烧着愤恨。中年女人是绝对不好惹的,这是我常年上班和坐公交车得出的结论。 在我上班的这样的小公司里,年轻漂亮的女孩总待不长久,不仅仅是中年的女同事为难她们,做财务主管的老板娘更容不下她们,她们的纤腰细腿坚挺的胸部都会成为被以另外一种冠冕堂皇的说法辞退的理由。她们就像是短暂出现的好天气,给枯燥的生活增添了一些稍纵即逝的生气和好心情。 大多数时间我还是沉默的埋头于工作中,用计算机和电话和这个世界讨价还价。 电脑下方的聊天软件窗口闪动了一下。 “在上班?” “恩,下午不太忙。” “下班后有事吗?没事的话一起吃晚饭?” “晚上没事,我女朋友这几天回家了,在哪见面?” “你下班后都我单位这来找我吧,这附近有家清真饭店听说不错。” “那我下班后过去找你。” “晚饭后去打台球怎么样?” “你单位附近有台球室?我很久没有玩过了。” “我也不清楚,吃完饭后找找看。” “这么冷的天气,得想想如果找不到台球室的话然后去哪,在街上冻着可不好受。” “单位附近有个浴池,亮粉灯的,能打小姐。” “那还玩不玩台球了?” “先找台球室,找不到就去打小姐。” “那浴池你去过?”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有小姐。” “看着是个不正经的浴池,我有感觉里面应该有小姐。到时候进去问一下就知道了。” “那到时你进去问。” “还是一起进去问吧,我也没怎么找过小姐。” “那就一起进去问。” “晚上见。” “晚上见。” 关掉了对话窗口,心中生出些期待和兴奋,空气一时都暧昧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丝不经意的浅笑,但很快意识到了此时感情流露的隐患,在完全陷入忘乎所以的妄想之前,赶紧收敛了起来。刚才出现在我脸上略带猥琐的坏笑虽然已经一闪而逝,但还是没有逃脱掉王芳的雷达一般的眼睛,我们的办公桌离得最近,共同照看着一个放在她办公桌上的鱼缸。刚调入这个部门搬进这间办公室的时候,我曾打算买个鱼缸,放几根水草,养几尾小鱼,为枯燥的工作增添些情调,但王芳桌子上的那个鱼缸实在大,她的一些文件都不得不放到我的办公桌上,空间如此局促,我也就放弃了添置鱼缸的打算,她的鱼缸本来就触手可以,两个人一起观赏照看正合适。 “有什么好事么?笑得这么开心?”她每天都是这样像关心自己孩子一样,细心的关心着他人的私生活。 “哦,想起了个笑话,下班的时候给你讲。”我说。 下班后,我和王芳经常同路去同一个公交站台,路上说些新闻,讲些笑话也会说些其他同事领导的坏话。那段路上我们总免不了要穿过一条很宽的马路,交通灯给行人预留的时间又总是很短,很难一次走过去,经常被困在路中央,心惊胆颤的任由那些飞驰的车辆在身前背后急速驶过。在张望着准备过马路的时候,我和王芳还看到过一只卷毛狗被汽车从身上碾过,受到重创的小狗刚刚痛叫了几声又被另一辆汽车卷到车轮下,甩出很远,之后不再动弹。生命真的脆弱,大家都提心吊胆的活着,祝愿自己能够远离厄运。 王芳除了身体微微发福,其实是个蛮漂亮的姑娘,丈夫是个政府干部,是她之前的一个客户。他丈夫的福利多得用不完,她会用矿泉水给孩子洗澡,也把家里堆积如山的罐装牛奶带到公司分给同事们喝。我也被她惯出了坏毛病,沾着她的光,奢侈了那么一段时间,不再关注饮水机,口渴或仅仅是无聊的时候都会去喝她送给我的牛奶。后来,我回忆了一下,虽然在办公室里我得到王芳的好处最多,但关系却不是和她最好,最聊得来的是另一个和我同样迷恋恐怖电影的高个女孩,我邮箱中现在都还保留着她的一张PS成一个杂志封面的照片,可我想不起照片是怎么来的了,或许是她电邮给我的。很好看的一张照片。 王芳似乎生活得很胆怯,我和她不是密友,没有推心置腹的聊过天,这只是我猜测的,因为她时时都希望别人去肯定她的想法和选择,害怕有人质疑她的生活状态,希望别人谈及她的家庭时语气中能带着些恭维及羡慕。王芳愿意和我聊天,因为我从不和他抬杠,我想,我怎么能跟她抬杠呢?我喝人家那么多的牛奶。 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女人,酒足饭饱之后只是觉得身体暖和了起来,却忘记了菜的味道。 满心期待的过程是美妙的,当你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一切又安静如常之后,就又觉得一切不过如此,甚至有了点失落,心中生出一种电影散场时的悲哀。欲望像散场的观众那样匆匆涌动,各自散去,剧场重新变得冷冷清清,而我的心里此时也是空空荡荡。 她是一个友善的女人,虽然年纪有点大,但我并不反感她,之后我们还坐在床上抽了一支烟,聊了会天,她告诉她小吕,希望我下次来还可以找她。房间里有点冷,我的身体开始发抖,我身上这件奇怪难看的一次性浴服除了可以证明我不是正经来洗澡,而是找了小姐之外,实在起不到什么其它的作用。 在从储物柜里取衣服的时候,我放到柜子里面的眼镜滑落到了更衣室的瓷砖地上,左眼的镜片下方摔出一道小裂纹。后来每次擦眼镜的时候,看到那道裂纹,都会想起那次找小姐的事情。那副眼镜命运坎坷,后来在跟一个姑娘疯闹的时候,被她用枕头拍走了型,用手掰了很久也没能再掰正,就又买了副新的,看不到那裂痕,也就淡忘了那次找小姐的事。 那天晚上找完小姐之后,我们一起坐公交车回家。 “这样看起来是不是太奇怪了?刚刚找完小姐,现在却要坐公交车回家。”我问他。 “没什么奇怪的,该省的也得省。”他的话似乎有些道理,但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感觉出去嫖娼不应该搞得这样寒酸。 后来我听说那家浴池出了大事,一个年轻人在那里被一个按摩小姐用塑料袋给闷死了。新闻里的这则消息让我有些后怕,心理上有了阴影,之后就不愿再去那些色情的场所了。 大伟和徳哥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摄影启蒙老师,在他们的帮助下,我渐渐的掌握了一些关于照相机构造,工作原理,和初级摄影手法的知识。我从不是个正经的人,所以必然会把这项刚刚接触还未能熟练掌握的技能用在了干不正经的事情上。 在装模作样的拍摄了几天办公室里的古董花瓶和玻璃罩中的硅化木和猛犸象化石之后,我终于露出了本性,把镜头对准了各个办公室里的漂亮姑娘。有些女孩愿意当我的模特,在对焦区里做着可爱的表情和动作配合我拍照,另一些女孩则很害怕我,见到我就躲起来,说我是流氓,色迷迷的样子很猥琐,几个女孩还说要联合起来去我女朋友那里告发我。 当办公室里的女同事被我拍了遍之后,我又把视线转向了窗外,工作不忙的时候,就在办公室的窗边架起三脚架,握着相机,眼睛贴在取景器的后面,像一个在执行暗杀任务的狙击手一样专注的观察着隔壁的楼房的窗口和附近街道上的行人。王芳说我偷窥狂,可我觉得自己不是,我只是乐于观察生活而已,但我没法跟王芳去讲道理,我主观的觉着结婚后的女人是不会理解我的。 我办公室的窗户正对着一栋居民楼,离得很近,我上班的办公楼和这栋居民楼之间只相距一条不宽的街道。这栋居民楼是我的主要观察对象,我旋松连接着照相机的球形云台,摇动起镜头,扫视着对面居民楼的每一个可能出现状况的阳台。 在我上班的时间段里,对面居民楼大多数阳台上是见不到人的,只能看到一些他们晾在阳台外面的衣服。但我还是有了些收获,我发现对面居民楼的四楼白天里是有人在家的,我经常可以看到一个年轻的女人穿着睡衣在阳台上晾晒衣服,或是一个人趴在阳台的窗口上抽烟。我几次尝试着去拍清楚她的相貌,但都没有成功,隔着窗户玻璃拍摄,相机不容易对焦正确,对焦点很多时候都集中在了窗户玻璃上的某一处灰尘上。但我又没有胆量把镜头伸到窗外,那样就太容易暴露自己了。为了能拍清楚她,我只能是把玻璃擦了又擦。 经过长时间的守候,我终于拍到了几张她正面的照片。那时她正趴在阳台的窗口,眼睛望向天空,像是在观看一群飞过楼房的白鸽。照片中的她有着乌黑的长发,恬静秀气的一张脸。 我把她的照片从相机传到工作的电脑里,我时常盯着那几张照片看,把那些数码照片用看图软件放大又缩小,像一个侦探一样不想放过照片中的任何的一个细节,仿佛一个秘密就藏在那些图像里一样。 “你可真可怕。”我正看着她的照片出神,王芳对我说了这样一句话。女人总是喜欢因为表面看到事情而大惊小怪,从不愿意体贴的去关怀男人的内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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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宬 撰写了一篇新博客日志:中篇小说《恶人》第一章(草稿版节选) 1 月, 1 星期 之前 · 查看
想象总是同渴望相连的,也就是同价值相连。唯有无对象物的渴望才没有想象。 -西蒙娜.薇依《随笔集》 (1) C有一辆父亲送给他的自行车,C每天骑着这辆自行车在破烂不平的板油路上,夏季扬着灰尘,冬季覆盖着冰辙的街巷里飞驰,去学校,去公园,去火车站,去郊外的农田,去找他的小情人。在刚刚得到它的时候,C时常细心的擦拭它,让每一根车轮的辐条都闪闪放光。 C常在春天或是秋天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去火车站的天桥上吹风,看火车。但当时C并不信任游走在蜿蜒铁轨上的那些绿皮怪物,所以他还没有搭乘火车去流浪的计划,只在大脑中杜撰关于远方和未来的种种。 C还曾得到过一把枪,事实上那不过是手枪形状的一块金属,银白的枪身像他擦亮的车轮辐条那样闪闪发亮。C总想把这把枪带在身上,但它太重,什么样结实的衣服口袋也经不住它,C只好把枪放在家里。那时,C有了一个小情人,他们一起散步,并彼此诉说秘密,在C感觉自己和他的小情人亲密到无话不谈的时候,他告诉她,他有一把枪,是金属的,闪闪发亮,但却不能用来杀人。听过他的话,C的小情人先是惊讶,睁大眼睛,捂着嘴向后退,身体靠到窄街的一面墙上,连衣裙沾上了灰尘。C还没有来得及用手去安抚她的脸,她就已经冷静了下来,沉默了许久她忽然眯起一双邪恶的猫眼问C道:“如果那是一把真正的枪,可以发射子弹的枪,那么,你想杀谁?”她提了一个好问题,C从未想过的一个问题。 有一把真实的枪放在面前,于是女人提出了一个要用它去杀谁的问题,但她并没有得到她情人的回答,她似乎是白白的兴奋了一场。 C珍爱他的金属枪,除了幻想中并不存在的假想敌,他并不打算用它去伤害任何人,但他小情人的瞳孔里映着还未现身的那把枪的银光,还在满心欢喜的期待着一些事情的发生。 C除了几个小情人之外,他还有几个伙伴,在一个不幸运的下午,C的一个伙伴被当众羞辱,C要和他划清界线,站在围观的人群和众人一起嘲笑他,C扭曲的笑容掩饰着他的心如刀割。在那时他多想拥有一把真正的枪,一把可以随时可以结束自己生命的枪。他攥紧了拳头,眼睛不知道应该望向何处才妥当。 这个穿着连衣裙喜欢蛊惑人的姑娘并不是C唯一的情人,在认识她之前和认识她之后C还相识过几个在他生命中十分重要的女人。 木课桌被拼靠在一处,变成一张并不稳固的大床。孩子们把从家中带去的小棉被在属于自己的一块的地方各自铺好,一个挨着一个的躺在上面睡午觉。他们都已经累了,读拼音,算数学题,做小动作,相互告状,玩滑梯摔断了牙齿,编故事忘记了时间,是的,他们都已经累了。午饭也是孩子们从家里带去的,要好的朋友会把彼此的午饭放在一起吃,放了学,还会为彼此背好书包坐在幼儿园里的秋千上等着家长来接自己。C不喜欢秋千,因为他坐在秋千上的时间已经太久,他总是最后一个被母亲接走,坐在秋千上,两只手握着粗绳子,在等待中荡啊荡啊,越荡越绝望。 C有一个跟他一起吃午饭的姐姐,面对面的坐着,吃着彼此的饭菜的时候,C会觉得幸福,放学前姐姐会为C穿好衣服,整理好书包,然后拉着手并排坐在一起。但她并不是C的姐姐,虽然老师也一直这样认为,在入读这个幼儿园之前,他们素不相识。幼儿园毕业后,C就没有了她的消息,在接下去的岁月里,C总会梦到她,永远不会长大的他们在梦中沉默着并排坐在一起,不关心天空,也不关心时间,心中满溢着欢愉,在黑暗中也不害怕。在长大后的某一天,C听到了一首名叫《姐姐》的民谣歌曲,在旋律还没有结束前,他就已经泣不成声。“我想你,姐姐。”C不知道该把这封藏在心底的信寄往何方。 水泥路面的低洼处积着一小滩雨水,映着蓝天和几朵不完整的白云。小鸟从水面低飞过,C对身旁的情人说,小鸟一定是在照镜子,她和他拥抱,伏在他的干瘦的肩头说,什么时候你才能长大呀,我的小伙子。我真不知道应不应该生下我们的孩子。C低头吻着她的头发,洗发水的清香的余味还未散尽,这淡淡的味道让他安心。 一切都会好起来。他说。我很会用刀,枪法也很好,你知道的,所以没什么需要担心的。 我们需要两个新名字,再不需要什么认识的人,她说。 当随风飘动的云朵遮住太阳的一瞬间,他和她的情人都有了些灵感。 你好,Filira先生,你好,叶子小姐。 Filira先生,你想在什么样的地方生活? 没有围墙的地方。他说。 叶子小姐,那你想在什么的地方生活? 我要生活在永远没有镜子的地方。她说,答应我,你也永远被不要把你看到的苍老告诉我。 我答应你。他说。此时,他的心中布满了铅沉的阴云,我不能告诉你的事情还多着呢。他痛苦的想着。 她和C曾是同窗,理科成绩优异,C在学生时代却始终是个数学不及格的沮丧学生。她是有机会去从事和科学有关的工作的,她的父母和老师都这样认为。可她却嫁给了一个不务正业的男人,甘心做一个家庭主妇,她的选择令她的父母很伤心,可又无计可施。婚后的她,并不荒废她的特长,在做饭洗衣之余花了大量的时间用在制造小型机器上。她用C旧剃须刀中的电机为他们的卧室做了一个电动的窗帘作为他们的新婚礼物。但这个电动窗帘按下开关后只能自动拉上却没有自动再拉开的功能,只可通过一个扳手手动的把窗帘摇开。夜晚,他们道过晚安之后,C按下开关,在吱吱的电机声中拉上窗帘,早晨在一次轻吻之后,再用手去摇开窗帘迎接晨曦。她不但乐于制造机器,还乐于修理C拆散但却组装不回去的各种家电。C不仅迷恋汽油和油漆的味道而且对电路板,电容,磁铁,铜线圈情有独钟,对看不见的磁场和电流都很感兴趣。唱片机,电风扇,收音机,电视机,录音机,手表。。。都没有逃脱被解体的命运。当然,C也有后悔的时候,就是在他拆散了那台古董唱片机之后,她告诉C,这台机器太老,她不知道它的构造原理,无法修好它。C对着面前的散了一地的零件和一堆旧唱片,十分的沮丧。系着可爱围裙,双手沾满肥皂泡的她,翘着两只潮湿的手还是拥抱了他一下,安慰他说,那不过是些戏曲的唱片,而且你都已经听腻了,我们的摇滚乐都好好的在磁带里呢,下次拆什么东西之前,先要给我看看能不能修好它再动手好吗?C觉得自己很幸运,有这样一个无所不能的妻子,她聪明的头脑和巫术般的魔力,可以复原一切不可救药的机器或感情,所以他事事都会先倾听她的意见,无论是选一件衣服之前,还是在杀一个人之前。 什么算是意外呢?被弹簧夹住了脑后的头发?被飞溅水泥块击中了太阳穴?还是被一张从出租车仪表盘上飞出沿着斑马线上空胡乱飞舞最后重重的被风甩到你的脸上的50元纸币遮住了眼睛?C知道,生活中还有更大的意外,那就是他认识了现在的这个温柔可爱的女人。 计划开始于她怀了他们的第二个孩子之后。 C随着一辆载满妇女和孩子的婚车,在上路上颠簸了好几天,这辆面包车不知道上上下下的翻过了几个山头才找到了那位曾在兵工厂工作的老人。旅途并不顺利,耽误了许多时间,乡村中的鸭子和大鹅都不会给车辆让路,它们成群结队的慢慢的扭着身体在土路中央望天,散步,纵然是你按碎了喇叭,它们也不会回头看你一眼。 一路上C都在担心,那老人现在会不会已经老糊涂了,老得记不起任何事情了。傍晚的酒桌上,老头喝红了脸,还唱了两三支小曲,这让C放下心,暂且藏好心中的打算,跟着众人一起开怀畅饮。新郎已经醉得踉踉跄跄,但还兴头上,他让C也来唱支歌。C说自己是不会唱歌的,但不愿扫大家的兴,就讲了个关于大鹅黄色笑话。路上的大鹅让他想起了这个笑话。 在C出门的几天里,她和孩子并不寂寞,她听广播,和孩子一起玩她用电机,磁铁还有木头做的玩具,在这些神奇的把戏面前,孩子的眼中充满了兴奋和惊异,他们还用麻将牌建房子,再用玩具车撞倒那些房子,麻将牌太重了,不容易被铁皮的小汽车撞倒。孩子这时候会委屈的拿着小汽车抬眼望着他的母亲,她总是有办法的,她又开始用纸牌和孩子一起搭棚子,那种风一吹就会倒的棚子。 幸好这几天都是晴天,赶上雷雨天就不能听广播了。她趴在阳台的窗口,望着飞过楼区的一群白鸽,高兴的这样想着。 她全天的听着广播,关心着天气就像关心着她爱人的心情,她觉得她的世界很小,他爱人的心情和天气,现在她又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她感觉到一种应有的幸福,一种在任何一个夜晚对一个人说着晚安都不会感到悲伤的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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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伯特·卡恩镜头下的清朝 | 快城 http://t.cn/zOaXJoQ 前朝的影像再次向我们打开,栩栩如生,颠覆了我们记忆中所有旧时光的理解和想象。黑白在于今日言复古,色彩在于昨日是重生。了解更多>>http://t.cn/zOaXx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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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efestival 发表了论坛帖子 [《觉》2012]北京买得起的艺术预热派对 于小组 《觉》音乐+艺术节: 1 月, 4 星期 之前 · 查看
为了庆祝第七屆北京买得起艺术节-北京今年最受注目的艺术活动-请到AAB的办公室参加一个周末聚会。周五晚上,聚会开始时我们会准备啤酒和串儿,然后整个周末继续提供艺术家演讲与专题研讨会。参与者能到办公室先看一些AAB精心选的来自中国最新锐当代艺术家的精彩作品。别错过这个充满艺术周末的庆祝活动。来之后,您就会兴奋的跑回家把您的墙壁空间騰清,并奂上我们的作品!
时间:三月 23, 2012 @ 7:00 下午 – 10:00 下午
地点:东城区东四十四条八宝坑胡同6号
免费 -
juefestival 发表了论坛帖子 2012《觉》音乐+艺术:李占洋“噩梦” 于小组 艺术: 2 月 之前 · 查看
时间:3.9-4.29 11:00am- 6:30pm
地点: 麦勒画廊 | Galerie Urs Meile
地址:中国北京 朝阳区草场地艺术区
免费/Free
具体信息可看这边:http://www.juefestival.com/中国是一个拥有13亿人口的大国,其经济地位的飞速上升使得中国跻身于全球的超级强国之列。然而,对中国的孩子而言,这意味着在小小年纪就要面对繁忙的课业,并且通过优秀的学习成绩来证明自己。对他们来说,似乎只有学习成绩优秀,才有拥有一个成功的未来和人生。因此,孩子们每天不得不面对紧凑的课程表和无穷的考试,以此来向老师和家长证明自己也是“好学生”中的一分子。对尚处在发育阶段的小学生来说,持续的压力和激烈的竞争让他们无法体会本该无忧快乐的童年。
看看这么多的书包!还有喜洋洋的书包!!真的是“噩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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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感动生活,重新起航!就在此刻!
快城 http://www.k312.com -
jijisy 创建了博客 Bertha Huyan' Blog! 2 月 之前 · 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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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2471681771 创建了博客 xianglanzi 2 月 之前 · 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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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efestival 发表了论坛帖子 《觉》音乐+艺术节:艺术家讲座:Susan Philipsz 于小组 中国当代艺术: 2 月, 1 星期 之前 · 查看
时间:2012.3.16 16-17:30
地点:UCCA 报告厅 | UCCA Auditorium
北京 朝阳区酒仙桥路4号
票价:免费|Free
更多信息:http://juefestival.com/12/ai1ec_event/artists-talk-susan-philipsz/?instance_id=3907 - 读取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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